年仅15岁的四川少女小婷,随哥嫂远离家乡投奔已在江苏镇江打工多年的老乡王春香。谁知刚来没几天,王春香便对这位小老乡动了歪念,欲与他人共同将小婷拐卖掉,好弄点钱花花。年少单纯的小婷在被拐卖途中被成功解救。拐卖她的李万全、王春香等三位农民也因此为自己套上了沉重的枷锁,将自己送入了囚牢。
初见“小老乡”便密谋拐卖
2005年3月初,春节刚过,小婷便随哥嫂和王春香的弟弟一起投奔到已在镇江立足多年的王春香。小婷的哥嫂想在这里找点事做做,小婷则专门为他们带还不到两岁的孩子。既然是弟弟带来的老乡,王春香免不了热情接待。还专门就近为他们租了房子,与自己租住的房子靠在一起,这样大家可以相互“照顾”。远在外地能遇到这么热心的老乡,小婷的哥嫂自然对王春香十分感激。
王春香春节期间回趟四川老家,回来后身上的钱已经花得差不多了。最近手头比较紧,而靠打工也一下子挣不了几个钱。她看到小婷后,顿时眼前一亮,便有了想替小婷找个“婆家”的念头。实际上她预谋找个人家将小婷卖掉,弄个万把块钱花花。她想来想去,终于想到了几年前曾经在一起打过工的同是来自四川的老乡李万全,如果托他将小婷卖掉的话,小婷的哥哥就不会怀疑到自己头上了。
王春香打通了李万全的手机,对他讲:“我们四川老家来了个小女孩,大概17岁的样子,你想办法帮我为她找个好婆家,将她卖掉……”李万全也一直相当拮据,好不容易来了弄钱的机会,怎能轻易放过。他想到了以前的工友周伍生,周伍生的老家在苏北淮阴农村,那里的经济状况还说得过去,可能卖个好价钱。于是在3月13日晚上,他将周伍生喊到自己家里来吃晚饭,顺便探探他的口风。没想到周伍生爽快地答应了。
以找工作为名实施拐骗
3月14日下午,李万全打电话给王春香:“那个小女孩你到底要我卖多少钱?”王春香坚持说要卖一万块钱。李万全说:“一万啊,太贵了,卖不掉。”王春香让李万全再想想办法。李万全挂掉电话后心想,这个小姑娘最多只能卖到二、三千块钱,如果与王春香、周伍生三个人分的话,自己也分不了多少钱,而且还要担风险。几番思考后,他最后决定撇开王春香,只同周伍生两人合伙干。
二人坐车来到小婷住的地方,见小婷正在院子里晾衣服,还有两位老太在院子里聊天,李万全便用四川话问小婷道:“你哥哥嫂嫂呢?”小婷知道这个人跟王春香熟悉,便老实回答“他们不在家。”旁边的一位老太警惕地问李万全他们来干什么,李万全说是小婷的亲戚,来帮小婷找工作的,而且就是大市口附近的一个饭店,想带小婷去看看。周伍生忙在旁边打掩护说:“没事的,就是到饭店洗洗碗、洗洗菜,只不过是钱少点,大概每个月500块钱吧。”旁边的老太相信了他们的话,没再追问。不谙世事的小婷也半信半疑,但坚持要等她哥嫂回来后再说。李万全连哄带骗说饭店要求马上去看看,小婷便相信了李万全与周伍生的话,随他们出去了。
李万全见以帮忙找工作的借口顺利将小婷骗出来了,心里颇为得意。但是要让小婷完全相信,还得装模作样地带她去饭店看看。小婷完全没有想到李万全是将自己拐骗出来,准备卖掉,她还在一心希望这两位“好心”的叔叔真的能帮自己找到工作。
起歹意欲强奸被拐少女
李万全坐在出租车里又仔细地打量起小婷来,虽然她年龄不大,但确实清纯可爱,也有点楚楚动人。看着看着,他顿时产生了邪念,心想长得这么好看的小姑娘马上就要被卖给人家做老婆了,还不如自己先玩玩,过过瘾再卖。在车子快到小镇的时候,他便不动声色地让出租车停下来,带小姑娘下车,并要求周伍生抓紧时间去筹点路费来。周伍生于是找同事借到淮阴老家去的路费了。
李万全把周伍生支走了,便迫不及待地将小婷带到路边一座废弃的空房子门前。李万全见小婷的衣服穿得严严实实的,为了行动方便,便想找件衣服给她换换,这样乘她换衣服的时候便可以将其强奸,满足自己的兽欲。他让小婷在空房子门前等他一下,然后就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回家拿了两件老婆穿的衣服,急忙往回跑。李万全随后要求小婷到空房子里面去换一下衣服,并将她带到一间空房子里。小婷见势不妙,就是不肯换衣服,而且向房子外面跑。李万全一把抱住小婷,不让她跑。正在这时,一位老汉从房子门口路过,向房子里面看了一眼,没讲什么话就走了。李万全见此情景,便强行将小婷抱到另外一间房子里,并厚颜无耻地将手伸进小婷衣服里乱摸起来……小婷迅速穿好衣服,惊恐万状地看着李万全。李万全自己也穿好衣服,跑到门口的一条小水沟里洗了洗手。然后带着小婷到路边上等周伍生,小婷一直哭个不停。过了一会儿,周伍生从同事那里借了100元路费,骑着自行车来了。李万全见小婷一直哭,心里有点害怕,害怕周伍生当面问小婷后知道自己强奸的事,这会让自己多不好意思。于是他找了个借口,对周伍生讲:“你和她先在这里等,我有急事先走,等会儿回来。”说完,头也不回地骑上周伍生的自行车就回家了。
拐卖途中露馅被抓获
周伍生见小婷还在哭,就问她为何哭。小婷便将李万全侮辱自己的事哭着对周伍生讲了。周伍生哄骗她说:“你不要怕,也不要哭,你就是我的亲妹妹,我是你的亲哥哥。”小婷要求回到哥嫂那里去,周伍生安慰她说一会儿就带她回去。大约等了一个多小时,周伍生见李万全还没有来,实在等不及了,在路边拦了一辆到淮阴去的大客车。周伍生骗小婷赶快上车,说是去帮她找哥哥。然后不由分说地将小婷带上了这辆去周伍生老家淮阴的大客车。
上了车后,小婷听到周伍生跟车上的人说要到淮阴去,才知道自己又被周伍生骗了。她感叹自己的命真苦,一个人在车上默默流泪,但又不敢吭声。车子过了长江渡口后,小婷又开始哭起来。坐在她身边的一位中年女乘客见此情景,便问小婷为什么哭,还问她哪里人。小婷哭着回答自己是四川人,要去找自己的哥哥嫂嫂。但没敢讲自己是被周伍生骗上车的。这时车上的几位乘客都关心起小婷来,问她怎么上了这辆去淮阴的车子。周伍生害怕乘客再追问下去就露馅了,自己的计划就会泡汤。车上的乘客逐渐警觉起来,要求客车司机直接将车开到附近派出所,将周伍生扭送到了公安机关。
被拐骗的小婷顺利被解救。
周伍生被抓获后,很快如实交待了自己的罪行,并协助公安机关及时将李万全抓获。2005年7月,王春香也因涉嫌拐卖小婷而被逮捕。
2005年9月30日,检察机关指控李万全、周伍生及王春香三农民犯拐卖妇女罪,向镇江市润州区法院提起公诉。因涉及到个人隐私,法院依法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依法于2005年10月17日作出如下一审判决:1.被告人李万全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50000元;2.被告人周伍生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20000元;3.被告人王春香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
一审法院宣判后,李万全和王春香均不服上述一审判决,在上诉期内向镇江市中级法院提起上诉。二审法院于2005年12月7日作出终审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文中人物均为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