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5日17时许,一架从沈阳飞往成都的飞机穿越云层。飞机载着7位百姓英雄,他们是沈阳市见义勇为先进分子。接下的十天,等待他们的是四川、云南的奇山秀水。
7名见义勇为先进分子此次观光考察的费用由沈阳市综治办埋单,回报他们曾于危难之际伸出援手。旅程中,带领和陪伴这7位百姓英雄的是沈阳市综治办综合协调处的孙晓光副处长及两名工作人员,来自沈阳5个区县的综治办工作人员随同监护。记者有幸随团采访,在十日的近距离接触中,一睹百姓英雄的风采。
英雄“腼腆派”
登机时,一行19人还不熟络,互相之间连名字都对不上,但是同行的女士们都享受到了英雄们的关照。登机通道里,手中物品最多、步履最为蹒跚的一定是我们的见义勇为先进分子。就算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腼腆地微微一笑,便接过女士们手中的行李。
整个旅程中,英雄们给予的这种默默的关怀让记者和同行人员感触颇深。不管是20出头的还是年过半百的,7人中绝大多数都是标准的“腼腆派”。你永远不会听到他们夸夸其谈,腼腆的笑容是他们打招呼的方式,在讲述自己的事迹时带着一些羞怯,接受记者采访时口头禅是“那些小事就别提了”。虽然他们很少做声,却总会留意到身边人的需要,在恰当的时候及时地帮上一把。
来自沈阳市东陵区的见义勇为先进分子王凤臣最为典型,因为到九寨沟他买了一顶牛仔帽,总是戴着,遮住了半张脸,我们都唤他“牛仔”。旅途的大半时间都是在车上,他固定坐在第一排,很难听到他的声音。别人谈笑时,他总是默默地听,轻轻地笑,可是每当他走过你的身边,你手中的重物就会马上转移到他的手里。他的大背包里装着好多人的食物,在山上渴了、饿了,他会笑笑后掏出很多东西,却静默得像一座山。
实在的力量
旅行的价值在于能够看到绝美的风景,可是旅途的劳累也让人不堪重负。尤其是在四川和云南,人始终处于高地,多多少少的高原反应让每个人都感觉不适。呼吸困难、流鼻血、感冒、腿脚不适等现象,在我们这个团里都有发生。因此,相互照应变成一种必须,而百姓英雄们的表现也透着一股沉甸甸的力量。
从成都到昆明,我们要坐一整夜外加一上午的火车。9月19日下午,我们在成都火车站外有一个小时左右的停留时间,很多团友提出四下逛逛,可是手中的行李太碍事。这时,沈阳市沈北新区的见义勇为先进分子张勇和大东区见义勇为先进分子王世琦主动提出帮大家看行李。
19人的行李堆成了一座小山,火车站前四处流窜的可疑人物悄悄围拢过来。为防止最外围的行李被抢跑,张勇愣是在太阳下站了一个多小时。大家绕了一圈回来,看见张勇满脸是汗,还对大家灿烂地笑着。
夜晚在火车上还发生了一个小插曲。22时,火车上准时熄灯,四周很快静下来。不知过了多久,住在记者下铺的陆大姐突然喊了一声:“你干什么?”记者也随之惊醒。这时,记者听到沈阳市辽中县见义勇为先进分子崔广军的声音:“我睡不着,起来帮大家看看行李。”大家让他回去睡吧,他也听话地走开了。
第二天早上,大家看到崔广军眼圈黑黑的。问他怎么了,他不好意思地说:“我昨晚一夜没睡,一听到响动就起来看看,怕大家的东西被偷走。”
在团里,崔广军还有个绰号——“副导”。他总是热心地帮着导游干这干那的,因此得名。一次,导游上车后没点人就让司机开车了,把一个团友落在了服务站,“副导”一点人数,发现少了一个,马上喊司机开回去,接上了惊魂未定的团友。从那以后,上车点人数“副导”一次也没忘。
古城擒贼记
9月21日晚,丽江古城。丽江的灯火美得如梦如幻,穿梭于形似八卦的古城中,便懂得了什么叫做流连忘返。可我们的百姓英雄们在赏景同时还不忘见义勇为。导游早就提醒过古城里小偷多,没想到真被我们遇上一个。
正在古城的街道上逛着,和记者同行的王世琦突然冲了出去,在他身后又一个人影闪过。向他们跑去的方向一望,一个神色鬼祟的人正快速奔走,不时回过头看。王世琦身后的男人抢先一步揪住了可疑人物。还真是小偷!民警把小偷带走了,头发都已经泛白的王世琦呵哧呵哧跑了回来,眼睛眯眯笑着。
王世琦是我们这个团里岁数最大的,因为是回民,不能和我们一同吃饭。很多时候,他都只是吃一盘西红柿炒蛋就糊弄过去了,但是,他毫无怨言。大家都笑着说:“王叔吃的少,活干的可不少。”一路上,我们这些年青人都是王叔照顾的对象。在海拔4000多米的玉龙雪山上,他拿着氧气罐,看谁需要就给谁送过去。有人走不动了,王叔就在他身边陪着。“王叔就像一个大家长。”团友们这样说。
一个“特殊人物”
团里还有一个双重身份的“特殊人物”,他既是沈阳市见义勇为先进分子,也是本报的总编助理、编采中心主任,他就是王建舟。因为年轻,也因为开朗,他在这个团里起着调节气氛的重要作用。给大家讲笑话、出谜题,漫漫车途中,总是听到他最爽朗的笑声。
团友们互相介绍时,王建舟就说:“我年轻,有什么事大家找我帮忙,别客气。”于是,之后的每天早上,王建舟总是比别人先起床,挨个房间通知,把大家的门牌收到一起退还宾馆。不管到了哪个景点,王建舟总是记着招呼没有相机的团友们过来留念,因此,在王建舟的相机里,大多数都是团友的照片。
后记:十天的旅行很快就结束了,19个之前素不相识的人共同编织了一段美好的回忆。正如孙晓光副处长在分别前说的:“旅行顺利而愉快,大家相处得很融洽,把百姓英雄的美好形象印在了遥远异乡的大好山水间。”
让记者感触最深的是,百姓英雄在异乡也同样获得了尊敬。在九寨沟门前留影时,抢着拍照的游人们主动给百姓英雄们让出最佳位置。当他们披上印有“沈阳市见义勇为先进分子”字样的绶带时,收获了众多游人敬佩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