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将搓丢温馨婚姻
刘燕芳是大石桥市沟沿乡闫家村人,受辽南家乡优美风光滋润,是一个天真乖巧的女孩。长大后的她,读完初中,就离开了校门,步入社会。
本村姑娘堆里,她虽然不是出类拔萃的,却特别留心自己的衣着穿戴,服饰时尚潮流。引起一些年轻小伙子们的青睐。
村里有一名叫姜涛的小伙子大胆地向刘燕芳求爱,她觉得小伙子挺勤快的,也是意中追求的对象,就羞怯地允诺了。于是他俩花前月下,窃窃私语,相互倾诉爱恋之情,时隔不久,洞房花烛,缔结姻缘了。
结婚后,夫妻俩在村里耕种几亩承包稻田,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农闲时丈夫常出外打工挣些零花钱,生活比较宽裕。后来有了一女一男两个孩子,家庭十分温馨。
农村地里的庄稼活就忙春秋两大季,农闲时一些上了年纪的就聚在一起闲唠嗑或看纸牌,年轻的搓搓麻将。在家闲来无事的刘燕芳在邻居的影响下也慢慢迷上了麻将。麻将桌上没有常胜的赢家,有时赢了不免沾沾自喜,也有手气背点的时候,输了免不了怨气后悔。久而久之就有人在麻将桌前和刘燕芳开些玩笑挑逗的话,都是熟头八脑的人,她初时觉得不顺耳,很难为情,后来也顺水推舟和个别投情对意的眉来眼去,打情骂俏,时间长了,明来暗往关系暧昧。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丈夫从闲谈碎语中知道了一些情况,对媳妇产生了怀疑,吵闹不休,从此婚姻出现了裂痕。她矢口否认,可是纸是包不住火的,后来终于被丈夫察觉,他们离婚了。
从此,孤身一人的刘燕芳,离开村子到大石桥和营口等地打零工维持生活。2005年,就在别人的引荐下来到了田庄台镇落脚谋生。
襄王有意神女有情
异地他乡,孤雁难鸣。虽然在外闯荡多年,但一脚踏上这块陌生的地方,也倍感形单影只,无奈生活艰辛。她在南大社区租了一间房子住了下来,就在她居住的地方附近有一个春城造纸厂,每年都要从外地雇用民工,进行码垛、搬运,已经45岁的刘燕芳每天就给这些人做些饭菜,挣点微薄工钱,维持生活。
田庄台木器厂职工李春洋已经62岁了,退休后一直赋闲在家,在街上闲遛达,常和一些邻里老哥们聚在一块闲聊唠嗑,晒太阳。闲谈话语中提到这个刘燕芳:长的年轻很有韵味,听说也挺风骚的。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他表面上敷衍,心里却暗自思忖,寻找机会要一睹芳容。
苍天不负有心人。他每天都是有意在春城造纸厂附近遛,终于有一天碰到了她,真是百闻不如一见,看到迎面走来的女子,梳着一头短发,皮肤白皙,风韵犹存,使他怦然心动,不由得主动上前搭话。
“大妹子,在厂子里忙完了吧?”
“啊,刚收拾利索,回宿舍休息一会。”她抬眼瞧了瞧对方。
“在厂子里的活很累吧?”李春洋故意套近乎。
“唉,哪能不累呢,腰酸胳膊痛的。”她抱怨地说。
“真够忙的,有时间咱唠唠嗑呗!”连忙试探着对方的心情。
“行啊,有空你就过来吧。”说着她回头宛尔一笑。
一天晚上,李春洋来到刘燕芳的住处,进屋看到刘燕芳刚回来正在梳洗,穿着睡衣,露出丰腴的体态,唠了一会儿嗑后,两人亲热起来。
鸠占雀巢激怒情郎
世上有一种名为螳螂的昆虫,一对情侣在交媾时,雌螳螂会毫不犹豫回转头来猛然一口将身后雄螳螂的脑袋咬下来,然后一点一点吞食掉,很残忍。
自从李春洋与刘燕芳有了最初的接触苟合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一有空闲时间就到刘的住处与其幽会。真是朝思暮想,难舍难分,如胶似漆一般,更有相见恨晚的感觉,常常乐不思蜀。刘也是个风尘女子,很会卖弄风情,大哥长大哥短的叫个不停,使他倍感心里热乎乎的,一番甜言蜜语,信以为真,很快坠入了爱河情网,不能自拔。
酒不醉人人自醉,情不相许自痴情,一个是钟情实意,一个是风情敷衍,久而久之,他发现刘在与自己亲密后,又暗中同别的男人有来往,她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无拘无束放荡不羁,择枝筑巢。他想独自占有,又怎么能咽下这口窝囊气呢,于是醋意大发,先是规劝,后来干脆指责、告诫她不许和别人来住。女人的心是看不透的,刘表面上应允,私下照样和那些寻花问柳的男人在一起厮混。
李春洋思来想去,想到要拥有她,就得是她嫁给自己,刘却说:“嫁给你,拿20万元吧!”李春洋默然了,这简直是天文数字,他紧锁眉头,无所对答,她看着他一脸愁云的样子,心想做梦去吧!
在2007年1月10日这个寒冷的晚上,李春洋又来到了刘燕芳的住处,自然是唠了嗑后,一番温情后就酣然入睡。
梦里,他看见石台上堆满了金光闪闪的珠宝,刚想奔过去拿,瞬间珠宝不见了,石台上盘卧着一条紫光金鳞的巨蟒,眼里闪动着幽灵似的光芒,伸着长长的芯子,欲向他扑来,他跌跌撞撞忙跑出来,慌不择路,脚下一滑,一头跌下悬崖。
他惊魂未定的擦去头上的冷汗,这时刘燕芳也被他的举动搅醒了。
“你打不打算嫁给我?”他仍固执地恳求着。
“嫁给你,你能拿出钱来吗?”她却步步紧逼。
“要那么多钱,上哪去弄?”他露出一脸无奈的样子。
“没钱想娶我,不可能,别想空手套白狼。”
“在你身上少搭啦?”
“就那几个一脚踢不倒的钱,就想拴住我,没门!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她蔑视地反唇相讥。
“我要给你点颜色看看!”一句话捅到肺管子里,愤恨妒火中烧,他被激怒了。
“你敢,瞧你那熊样,别泡人了!”刘燕芳毫不示弱。
“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说着李春洋掏出藏在身上的尖刀向刘燕芳的脸上划去,心想毁容了看谁还喜欢你,想把她吓唬住。
“你还敢真动手,我和你拼了。”两人动手厮打起来。
“别以为老娘是省油的灯,服你,连门都没有。”刘边骂边厮打,横眉竖目的露出一副冷酷相,像一只被触动怒吼的母狮。
李春洋见刘燕芳如此绝情,索性一不作二不休,接着就像个疯狂的恶魔向刘的胸部、腰部、腹部连捅数刀,刘燕芳渐渐体力不支,瘫软地栽倒在炕上,奄奄一息。看到眼前的情景,他扔掉手中的刀,呆若木鸡,傻楞楞地站着。
自酿苦酒后悔晚矣
清晨,天刚蒙蒙亮,房东董大娘习惯性地早早起床了,在屋里院外忙碌的她似乎听到前院出租房里有异样响动。她走过去轻轻推看虚掩着的屋门,眼前的一幕顿时使她惊呆了,土炕上仰卧着租房女子,满身血污,身躯不停地抽搐,发出微弱的痛苦呻吟,狭窄屋地上木然呆立着的就是常来找刘燕芳的李春洋。看到眼前凄惨的窘况,董大娘顿时明白了,急忙说:“咋整的,还不赶快送医院救人,你还傻愣着干啥呢?”老太太见李春洋走出门外,就忙回后屋打电话报了案。
田庄台公安分局接到报警,分局局长杜忠林,副局长胡宝军立刻组织民警赶到案发现场进行勘查,并把案情迅速向县政府副县长、公安局局长李超和主管刑侦副局长刘景利作了汇报,安排民警追查凶手,很快民警在不远处巷道将犯罪嫌疑人抓获。
在大洼县看守所里,威严的警察提审犯罪嫌疑人李春洋,他身形憔悴,目光呆滞。
“你为何被押?”警察询问。
“杀人嫌疑被押。”他神情沮丧地回答。
“回答杀人的动机。”继续询问。
“她拒绝我,我怨恨,毁了她,断绝她和别人来往的念头。”
“你现在后悔吗?”
“再后悔也来不及了。”他感到悔不当初,对不起相儒以沫的结发妻子,更愧对子女,痛心疾首地深感罪孽深重。
审讯结束,警官看他拖着沉重镣铐,颓丧佝偻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是贪欲使她毁了自己,是愚情葬送了他的一生。人啊!就因一念之差,自酿一杯毒酒,毁掉了自己,落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被世人所唾弃,受到法律的制裁。
(文中人物为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