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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犬合一
      
    作者:首席记者 杨清林/文 记者 赵敬东/摄 (2008年8月15日)

      战国时期,中国已将狗用于作战了。宋代直到明、清,都有犬训练和设置,但是只限于军队。警犬进入警察局并担负侦查、缉私、查毒、搜索、拯救等新的任务,是近代的事儿了。“警犬”是个古词,原意解作“警戒之犬”,并非“警察之犬”。现今它的词义同职能一起扩大,不仅仅担当警戒任务了!
      目前,中国的警犬广泛应用在各行各业,如缉毒、边防、海关、检疫、反恐等方面,警犬作为警察的技术装备,已成为一支不可替代的力量,战斗在祖国的南疆北土、戈壁沙漠、森林草原、海岛渔港……
      在2008北京奥运会沈阳分赛区安全保卫期间,警犬纷纷亮相,担当重要任务。让我们来看看这些忠诚的朋友。

      驯犬奇男

    马安辉带着搜爆犬在列车上搜爆

      沈阳北站,沈阳铁路公安处警犬基地创始人马安辉和警花邸娜、王琳带领三条搜爆犬一亮相,立即引来旅客们惊奇的目光!
      这支搜爆犬巡逻队的一项重要任务,就是负责进京动车组的排爆安全。平时在广场负责搜索危险品和爆炸物。尽管“三品”检测仪24小时检查,但那只是对旅客携带的物品形体方面的检查,而搜爆犬凭着敏感的嗅觉可以检查到广场任何角落的情况,只要有人带了鞭炮,它就能发现。搜爆犬上岗的好处还有,对一些民警多次规劝而不起作用的人和顽劣少年起到震慑作用,在夜间巡逻时可代替民警的眼睛。
      近日,记者采访了马安辉,了解了警犬训导员的内心世界。
      37岁的马安辉,从警15年,和警犬结缘整整14年。
      成天和警犬打交道是什么感觉?
      马安辉淡淡地说:既当爹又当娘,弄一身狗味儿。

      人犬情难了

      1994年初,铁道部公安局致电沈阳铁路公安处,要求选派一名25岁以下,高中以上学历的民警,到哈尔滨铁路公安局警犬基地接受培训。沈铁公安处层层筛选,选中了机警、沉稳的年轻民警马安辉。
      当时马安辉参加工作不到1年,在沈阳铁路西站派出所工作。他接到任务,于1994年2月到达哈尔滨,那正是冰灯时节,哈尔滨恍如水晶世界。马安辉没有时间欣赏风景,警犬基地对他来说太陌生,太神秘。这是铁道部公安局第一期警犬干部培训班,主要科目是学习训导护卫犬,马安辉的第一课就是和警犬建立感情。
      “我第一次和德国牧羊犬,也就是大伙说的黑贝,离得那么近!那家伙能有70多斤,耳朵直立,充满敌意。我不敢上前,它也不往我身边凑合,我俩对视足有30分钟。别的同学都牵犬散游,搞亲和去了,我还傻愣愣地和黑背对眼儿呢,后来还是警犬基地的教员过来帮我把犬牵出了犬舍。”
      “你别害怕,和它亲近,建立感情就好了,教员再三叮嘱我。”慢慢地就习惯了。
      马安辉带的第一条警犬叫塞克,是血统纯正的德国牧羊犬。1名训导员和1条犬在短期之内建立深厚感情不那么容易。马安辉的学习期限为6个月,这就意味着在6个月之内,要把塞克训练成为合格的警犬,带回自己的工作岗位,让它发挥护卫犬的作用,马安辉下了不少工夫。
      训练警犬,需要强化他的条件反射,往往一个动作重复三五十次,才能形成初步的条件反射,还得继续训练,强化条件反射,才不至于退化。比如,让塞克记住自己的名字,马安辉采取食物刺激法,喊一声“塞克”,没有反应,再喊一声,还是没有反应,直到塞克意识到主人在喊自己,有了反应,马安辉就奖励它吃的。这种反复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塞克终于明白自己拥有“姓名权”。
      经过3个月训练,塞克掌握了规定科目的跪、卧、扑、咬等本领,和主人的感情越来越深。但是塞克毕竟是犬,有极强的占有欲和衔取欲,却不懂得掌握分寸。在一次训练中,塞克特别投入,一口咬住马安辉的小臂,顿时鲜血淋漓。知道惹祸了,它老老实实地卧在主人身边,眼睛低垂,呜咽着“赔礼道歉”。塞克这一口,马安辉缝了8针。
      短暂的学习生活结束了,马安辉领着塞克回到西站派出所。
      沈阳铁路西站是沈阳铁路局最大的编组站,钢轨纵横交错,货车一列挨着一列,天南地北的粮食、煤炭、木材等物资都要云集在那里。
      好东西多的地方,偷东西的人就多,西站的治安环境不太好,民警频繁出动,效果都不太显著。
      警犬塞克真正发挥了威力。
      在西站附近专门有一伙偷煤的,行动迅速,非常狡猾。民警对这伙人特别头疼,然而塞克成了盗煤贼的“克星”。“再不站住,就放犬了!”民警这一嗓子,不管怎么狂妄的家伙,立马停下,他们知道,塞克不会客客气气“劝”他们改过自新。不到2年时间,塞克帮助民警抓获各类不法人员达480余人。
      西站有了警犬塞克,各路大偷小偷都不敢来了。
      马安辉负责赛克的生活,工作中,他注意训导塞克,不要伤害那些偷东西的人,起到震慑的作用就行了。塞克很听话,几乎没有咬伤过人。
      1996年,马安辉调到沈铁乘警队工作,天天跑车。塞克没有意识到要和主人分别了,亲昵地摩挲着主人,马安辉拍拍塞克的后背,一个人走了,把塞克留在西站。几天后,马安辉抽空看看塞克,塞克围着主人撒欢,亲切极了。负责照看塞克的民警说,马安辉走后,塞克思念主人,不吃食,烦躁不安。马安辉心头一紧,搂住塞克,眼泪差点儿流出来。临走时,塞克叼住主人的衣角,恋恋不舍,发出哭一般的声音。
      后来,塞克死了。

      一个人的警犬基地

      马安辉始终忘不了警犬,他想,沈铁公安处应该有个警犬基地,培养警犬训导员,训练大批优秀警犬,用于铁路、车站安全保卫。
      2004年底,马安辉毛遂自荐,向沈铁公安处建议建立警犬基地,介绍了自己的驯犬经历以及国际警务中警犬使用的情况,断言警犬将在铁路公安事业中发挥不可替代的作用。
      马安辉的建议得到了沈铁公安处的高度重视,2005年5月,马安辉再次到哈尔滨铁路公安局警犬基地学习,为期3个月,学习搜爆犬训导。这次他分到一头德国牧羊犬,名叫卡迪,体重50斤。卡迪是德国牧羊犬品种中少有的兴奋型犬,好动、机警、衔取欲望强、占有欲也极高、兴奋期长。
      马安辉暗自庆幸,头一次接触搜爆犬,就遇到一条不可多得的好犬,难道冥冥之中老天早就注定了?
      犬有活泼、兴奋、安静、懦弱4种类型,前2种比较容易训练,后1种淘汰率最高。卡迪综合活泼、兴奋两种类型,训练时记得快,忘得也快,马安辉不断巩固它的条件反射系统,提高搜爆准确度。3个月后,卡迪被带到沈阳,马安辉继续训练它。
      2005年10月,面积2500平方米的沈铁公安处警犬基地正式成立,位于沈阳市苏家屯区的苏北地区,距市中心较远。基地实际上只有马安辉一个人,照看、训练包括卡迪在内的9条犬。马安辉没有怨言,一个人默默地挑起重担,建立警犬基地的建议是他提出来的,他不挑大梁谁挑?
      管理警犬基地和只负责一条警犬实在无法同日而语。喂养、训练的工作量很大,清理犬舍更麻烦,特别是冬天铲犬粪,一铲下去,粪渣到处都是,身上、脸上也好不到哪去。犬生病了,要拉到东陵区马官桥附近治疗,往返浪费时间不说,昂贵的费用也承担不起。马安辉就学习给犬治病,打针,喂药,渐渐地他成了比专业医生还专业的行家里手。给犬打滴流,就是马安辉自己摸索出来的。犬的血管不好找,游离性强,刚开始马安辉摸到犬的筋,以为是血管,试着下针,把犬扎得直叫唤。有时犬不老实,扎针时动弹,结果针头扎在马安辉自己的手上。实验很多次,摸到门儿了,给犬打滴流,一扎一个准儿。
      一分辛苦,一分收获,马安辉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警犬基地,饲养、繁殖、治病、训练,里里外外一把手。他先后培养出32名牵犬员和带犬民警,警犬基地的犬也增加到37条。
      马安辉说,人犬合一,才能把犬的作用发挥出来。驯犬必须先训人,人要掌握犬,犬要领会人。犬在游戏中工作,在工作中游戏。犬主要在警犬基地接受训练,这种环境和铁路、车站的复杂环境差别相当大。刚训练出来的犬在实战中还要磨练,有的警犬不敢上火车,听到各种报警器声音就害怕。就得做各种各样的训练,培养警犬的适应能力。
      下水井搜爆是马安辉训练警犬面临的新课题,下水井气味很杂,警犬隔着井盖辨别爆炸物的味道,难度可想而知。
      马安辉用棉球沾上爆炸物,拴在井盖排气孔里,再放一个训练用的塑料球。警犬忍受下水道的呛鼻味道,分辨出爆炸物气味,又能得到塑料球奖励,特兴奋,慢慢地就学会了“闻井盖”。

      搜爆犬的风景

      进入2008年4月份,奥运安保工作提到议事日程。沈铁公安处决定把警犬基地的37条警犬都用上,特别是在沈阳北站专设警犬巡逻队,由马安辉带队,负责搜爆任务。
      沈铁公安处选调两名警花邸娜和王琳,和马安辉组成这支特殊的巡逻队。马安辉、邸娜、王琳特意到辽宁省公安厅警犬基地培训,他们带去的3条犬分别是德国牧羊犬卡迪、拉布拉多犬多多和SEVEN。马安辉对两个部下要求很严,培训她们怎样和犬打交道。
      邸娜和王琳以前没接触过警犬,拉布拉多犬个头小,性格温和,她俩把警犬当作宠物一样,有好吃的,都给犬吃。多多的老家在哈尔滨警犬基地,沈阳铁警相中它后,派沈阳车站派出所民警老周去哈尔滨训练它。老周和多多相处近一个月,感情深厚、形影不离,5月26日,老周在训犬现场突发疾病,抢救无效不幸牺牲。多多亲眼目睹了主人的摔倒和离去,感情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不吃不喝,2天后,多多饿得快站不起来了,还时不时地流眼泪。邸娜知道多多的故事,天天给多多梳理毛发,带它散步、喂食、谈心……多多终于被感动了,进食后迅速恢复了健康,搜爆本领突飞猛进。
      7月1日,沈铁公安处警犬基地的37条警犬全部上岗,正式担负起进京动车组、沈阳及周边城市火车站安全的重任。马安辉他们在北站正式亮相。谁料警犬上岗没几天,卡迪出事了,卡迪已经3岁了,身体健壮,彪悍凶猛,在地下通道的台阶上,把一位急着上车的老太太吓倒了,当时心脏病发作,吃了两粒救心金丹才缓过来,家属大为恼怒。马安辉多方解释,总算平息了对方的怒火,马安辉不得不忍痛割爱,把卡迪送到公安厅警犬基地,换了一条史宾格犬佳丽。
      3只靠着鼻子吃饭的搜爆犬,成为了沈阳至北京动车组列车上的检查组成员。它们的绝活是搜查爆炸危险品,从发现可疑物到作出判定,小家伙们只需要几十秒。
      有着英国史宾格犬血统的佳丽,今年1岁半。虽然个儿不高,但一穿上标有“警犬”标志的工作服,立马显得精神利落。马安辉在动车组候车大厅里用信封包裹了几枚子弹,偷偷地放到了花盆下。轮到佳丽上场了,它左嗅右闻,抛下了一个个花盆,一来到子弹埋藏地,训练有素的佳丽很快发现了特殊气味。它上下左右地用鼻子打量一番后,坐在了地上,抬头望着马安辉,似乎在说:就在这儿了。
      从候车厅到站台再到动车组车上,3只搜爆犬每天四五个来回,大暑天也要满负荷工作。训导员们告诉记者,搜爆犬经过3个多月的训练后,已经可以准确寻找7种爆炸物,例如子弹、雷管、硫磺、TNT等。“如果发现它们坐或卧,怎么拽也拽不动,就说明有收获了。”马安辉说,搜爆犬发现可疑物品既不叫,也不叼。因为如果是声控炸弹,叫声会引爆,叼衔也可能会发生意外。
      动车组列车上的乘客看到佳丽和它的战友,都十分惊喜,有的还跟搜爆犬拍了合影。一位女士说,它们既可爱又听话,为了保证大家的安全,欢迎搜爆犬登车检查。

      驯犬奇女

    警花邸娜和爱犬多多在“游戏”中完成训练

      奥运安保期间,沈阳桃仙机场增加8条警犬,执行治安巡逻、搜爆的任务。
      警犬搜爆是指警犬训导员指挥警犬以一种或几种爆炸物品气味为嗅源,利用警犬灵敏的嗅觉,对特定场所、运输工具、物品等进行搜查,以寻找发现爆炸物和其它易燃易爆危险物品,对搜索范围作出结论的工作过程。警犬搜爆具有高效、简便、快速、谎报率低等特点,在反恐防爆领域正发挥着许多先进仪器无法替代的作用,利用警犬进行防爆安全检查是世界各国公认的最为可靠有效的手段之一。
      活跃在桃仙机场的这些训导员中间,22岁的女训导员李雪洋最引人注目。
      采访李雪洋时,她和同事李旭刚刚巡逻完一圈,正在休息,两条史宾格搜爆犬豆豆和宝宝不肯休息,缠着主人,没有半刻消停。
      “豆豆3岁了,性格刚强、稳重;宝宝才1岁,淘着哪。”李雪洋笑着说。

      犬犟人也倔

      一个花季女孩,一个出色的警犬训导员,其中距离有多远?
      李雪洋家在沈阳市内,高中毕业后到鞍山学习训练警犬。由于从小就喜欢狗,李雪洋第一次见到重型犬没有惊慌,她带的第一条犬是德国牧羊犬,名叫珍妮。珍妮属于典型的懦弱性格,特别怕人,没有旁人时,珍妮还能往主人身边凑合;见到其他人,撒腿就跑。李雪洋想办法训练它的胆量,可是珍妮实在给“德牧家族”丢脸,怎么训练也不见起色。
      压力大了,珍妮却病倒了。
      看着蔫蔫巴巴的珍妮,李雪洋哭了,珍妮要是死了咋办?也许珍妮命不该绝,后来恢复了健康。教练对珍妮彻底失望了,给李雪洋换了一条犬,名叫亨利,很有点贵族气。李雪洋拿亨利“练手”,慢慢熟悉犬性,学习训练犬的一些基本规定动作,又过三个月,学校正式给学员分配犬。
      那是一个艳阳高照的春日,学校后面山上一片新绿。李雪洋和大家到犬舍看犬,众多犬中,有一条史宾格犬,特可爱,她想,要是分到这条犬该多好。李雪洋情不自禁和它打个招呼;“嗨!”那条史宾格犬摇摇尾巴,叫两声,以示好感。同学们纷纷牵走自己心仪的犬,最后一条犬竟是李雪洋最喜欢的史宾格!
      这条犬就是一直跟着李雪洋的豆豆。
      豆豆性格倔强,不听主人的话,总和主人保持一段距离,经常是犬拉着人走。训练豆豆“卧”时,豆豆犯了倔劲,就是不服从,李雪洋怎么诱导也不好使。教练急了,趴在地上,抓住豆豆的两只前腿,使劲往下摁,迫使豆豆做出“卧”的规定动作。“这家伙,太难调教了!”教练连连感叹。
      豆豆不服管,李雪洋也犯了倔劲,非要驯服它不可!
      李雪洋想尽办法和豆豆相处,豆豆除了脾气大,优点还是有的,它不“挑食”,不管什么伙食,吃饱就行,从不多吃。李雪洋有时给豆豆弄点好吃的,领它散步,训练强度不大,劳逸结合。豆豆很聪明,一教就会,主人的表扬与鼓励非常及时、到位,豆豆训练的积极性大大提高。
      豆豆改不了顽劣脾气,松开绳子就跑,有一回跑到山上,偷吃了一只鸡,犯下严重错误。李雪洋严厉批评它,严格管束,费好大劲儿才改过来豆豆的坏毛病。阶段考核时,李雪洋担心豆豆松开绳子又跑了,悄悄准备一个大猪蹄,时不时地用猪蹄的香味引诱豆豆。有了美味吸引,豆豆表现很好,顺利通过考核。

      守望平安

      豆豆上佳的表现,令李雪洋欣喜若狂,把豆豆当成宝贝疙瘩。不仅让自己的小宝贝住得舒适、吃得营养、身体健康,还要让它玩得快乐、过得开心,心理也要健康。她把豆豆视为朋友,去捕捉它的内心世界。犬的心理活动丰富,有怀旧依恋心理;有对领土和物品的占有心理;有等级心理,认为自己是主人;有嫉妒、恐惧、好奇心理。给警犬喂食物、看病容易,但读懂它们的心理就很难了。训练豆豆的胆量,就是训练李雪洋自己的胆量。深更半夜,她把豆豆拴在山里,自己躲在一边,观察豆豆的反应。山里不比训练基地,风声、水响、林涛、夜猫子等等,汇成令人心悸的声浪,豆豆很恐惧,不住地嚎叫,寻找主人。李雪洋忍不住跑过去,抱住豆豆,大声喊叫,为自己壮胆。
      惊魂一夜,豆豆开始依恋主人,对主人百依百顺。
      “其实我接触警犬只有2年时间,带过3条犬,珍妮抑郁、胆小,没办法,淘汰了;亨利呢,试验品吧;豆豆是我最喜欢的。开始太难了,后来建立感情了,就离不开了。有一次回沈阳休假,返回鞍山时,豆豆正在山顶,看见我,箭一样冲下来,欢叫着扑向我,一下子把我扑个小跟斗!我俩滚在一起,闹个没完。”
      2008年5月1日,李雪洋带着豆豆来到沈阳桃仙机场,正式上岗执勤。
      “现在搜爆犬都使用个头适中,性情温顺的拉布拉多犬和史宾格犬,像德国牧羊犬,太凶猛了,在公共场合不太合适。”李雪洋对“犬经”颇为了解,说起来一套一套的。
      “史宾格犬又称英国激飞猎犬,曾经被认为是欧洲猎人理想的伴侣。你看我的宝贝疙瘩豆豆,体形匀称、强健紧凑、头宽稍呈圆形、嘴唇丰满、上下颌强健、鼻孔充分展开,嗅觉绝对灵敏!这种犬眼睛有的暗褐色,有的褐色,这一点随毛色而定。再看它的耳朵紧贴着头,脖子强健、肌肉发达。在家对主人极有感情,性情良好,忠诚,能积极而准确地搜寻猎物并衔回家,特别适应在茂密荆棘地带狩猎。这种犬被广泛用于警界、海关等搜查毒品及爆炸物品,豆豆就从事这个行当!
      “还有拉布拉多犬,起源于纽芬兰岛,体形短、结实,头尖、强健、额段明显,鼻子黑色或肉色、牙齿剪状咬合,眼睛栗色、黄色或淡褐色。这种犬特聪明,能准确地领会主人意图。耳朵紧贴着头耷拉,脖子强劲有力,尾巴长度中等,四肢骨骼良好,活泼、可爱、富有感情。拉布拉多的嗅觉极好,知道怎样与主人配合进行工作,比较适合搜毒、搜爆,可惜我没有接触过。”
      李雪洋对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豆豆很自信。
      初到桃仙机场,全新的环境,豆豆一时无法适应,对于新的伙伴宝宝爱搭不理。李雪洋和同事李旭主要在候机楼内巡逻,执行奥运安保任务,除了巡逻,24小时待命。大约1个月时间,2条搜爆犬适应了环境。
      宝宝淘气顽皮,豆豆沉稳老练,它们对爆炸物的嗅觉识别能力一流,想在这两个小家伙面前蒙混过关可没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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