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志国有名气,是鞍山的“舞蹈警察”。
是整天跳舞的警察吗?非也。
滚滚车流,犹如跳动的五线谱,交警冯志国,犹如潇潇洒洒的指挥大师,两者美妙合一,演奏出和谐畅通、车水马龙的道路交响乐章!
最美的指挥交通的姿势如同起舞,这个街心的舞者成为鞍山一景。
老冯更有爱心乐章为人所难见,多年来一个叫做“大爱”的指挥棒让老冯的人生波澜壮阔。
第一乐章 马达声、汽笛声、马嘶声、人嚷声
冯志国每小时要做2000个以上的动作,只要冯志国一上岗台就动作不停,手势不断,转体连贯,让人目不暇接。
1974年,冯志国中学毕业后到海城温香公社成为一名知青。
因为他曾是校文艺队的大提琴手,被抽调到公社文艺队。他用大提琴的优美乐音和辛勤汗水演绎了两年知青生活。
1976年,他抽调回城并被选入鞍山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从那时起,冯志国从站岗台、岗楼、到站线岗、点岗。1992年,冯志国被调到四方台岗。
“鞍山南大门——四方台,是城乡交界处,路口狭窄,路面粗糙,东有贮煤场,西有水果批发市场和火车调车场,地形复杂。机动车、畜力车、手推车、自行车……南来北往,东去西进。马达声、汽笛声、马嘶声、人嚷声,吵成一片。横穿的、斜走的、抢信号的、猛掉头的,乱成一团。群众意见大,司机埋怨多,四方台岗成为一个老大难、硬骨头。”
这是一位作家笔下的四方台。
四方台岗对冯志国来说是一个极大的挑战。
由于当时还没有兴建立交桥,作为城市的南大门,四方台路口十分拥挤。
冯志国到四方台岗后,经过细致观察和反复研究,找到了塞车的主要病症:“自行车数量多,一扎堆就成为‘路障’;手推车长度和轿车差不多,速度慢,上坡更慢;畜力车体积大,不管信号,有时冒进,有时晚半拍。”
冯志国心里有数了,当信号灯发生变化时,东西放行,南北停;南北放行,东西停。这样的结果,有时会形成本来无车辆却发放行信号,有车辆反而发禁行信号的尴尬局面。
他干脆关掉信号灯,用自己创造的手势指挥交通。
冯志国这套快速疏通路口的指挥手势,是地地道道的“冯氏快速疏通法”。这套手势根据车与车之间的距离和交叉程度,分为“分段放行”、“循环放行”、“交叉放行”和“快速放行”。
这套手势只要路口有车辆就要不间断地进行下去。整套手势,动作连贯、反应快、变化多,客车、货车、大车、小车,分情况先后放行。眼睛、大脑、双手,快速反应和协调,只要车子不间断,这套动作就不能间断,直到走下岗台为止。
一位同行粗略地估算,冯志国每小时要做2000个以上的动作,只要冯志国一上岗台就动作不停,手势不断,转体连贯,让人目不暇接。
回忆当年的四方台,冯志国说,累是真累,但效果也真好。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在四方台,堵车的情况基本消除,给当地人民的出行带来了极大的方便!冯志国也赢得了人们送给他的“舞蹈警察”、“人工立交桥”的美誉。
“冯氏快速疏通法”的劳动强度无法评估。晚上回家,由于长时间在岗上站立,冯志国不能马上坐下或躺下,只能蹲着。因为对一个长时间站立的人来说,最好的休息办法就是蹲着。回家先在门口蹲一会儿已成为了他的习惯。
冯志国成了四方台岗一道风景,许多人听说了,特意绕道来体验“冯氏快速疏通法”的奇妙之处,感受冯志国的美妙指挥。
有一天,一位司机来到岗上非要给冯志国100元钱不可。他说,自从冯志国来到四方台岗车就不堵了,他每天能多抢一趟活了,能多收入80多元,这100元钱是他的一点心意。冯志国当然不能要他的钱。还有一天,一名男同志特意赶到岗台来感谢冯志国。他说,他爱人在某医院抢救不力必须马上转院,生命危急,他生怕冯志国不在岗上堵车,结果他看到冯志国站在岗位上,他看到了希望。他爱人由于顺利到医院得到及时抢救而保住了生命!
1994年4月19日,四方台立交桥开始动工,“舞蹈警察”的“人工立交桥”使命告一段落,冯志国又转战全市车流量最高的二一九岗。
第二乐章 任凭四方来车 手势翻转如云
“我站在三尺岗台上,眼前车辆行人一派繁忙,红日陪我迎晚霞,晚霞伴我迎星光。啊!挥舞双臂车通路畅,汗水淋漓湿透衣裳。为了平安,平安一方,我愿一生站在三尺岗台上……”
这是冯志国在二一九岗指挥交通时作词作曲的男声独唱歌曲《我站在三尺岗台上》。
二一九路口是人民路主干线上的咽喉要冲,高峰时每分钟机动车流量达70多台次,自行车更是数不胜数,在道路上平面交叉混行时常造成堵车现象。
经过几天仔细观察和悉心揣摩,就连汽车启动需要几秒钟时间都考虑在内,冯志国终于悟出绝妙有效的一招:
根据车与车之间的距离和交叉程度,分为“分段放行”、“循环放行”、“交叉放行”和“快速放行”,使有效的时间和有限的路面得到充分利用。
也真神了,从冯志国站在二一九岗起,二一九路口就畅通了,老百姓高兴了。
人们都知道了鞍山有个指挥畅通的专家叫冯志国。
“车虽如潮精神镇定,走向辨准流量看清,手势灵活迅速简明,快慢交替分流放行,交叉有序路面不空,首尾相接鱼贯行进。”
这是冯志国指挥畅通的秘诀。
冯志国自己创新了指挥方法——超前预备手势法、首尾相连鱼贯而入法。其特点是在路口情况允许的情况下,可以放行任何方向的车,手势顺势而出,车来手势到,车到手势成,任凭四方来车,手势翻转如云。
有一次冯志国刚刚从岗台下来,有一些人就把他团团围住了,其中一位年过五旬的老者举起大拇指说,“小伙子我观察你好几天了,你真是功夫过人啊,你是好样的。”还有人说,“你的指挥不塞车,比立交桥还好使。”
在二一九岗时,冯志国左臂长了一个脂肪瘤。手术后,医生说最少要休息五天。可他一分钟也呆不住,8点半手术,9点半就回到岗上。一个多小时以后,麻药的作用过劲,刀口开始疼痛,同事劝他回家休息。可这时候正值国际千山节开幕,全体交警不仅白天站岗,晚上还要“大干”。他说,我这时候怎么能离开。于是就咬牙坚持着。第七天拆肉线时,医生发现切开的刀口裂成了小孩嘴儿一样,根本没长上,再缝也晚了。
第三乐章 拜年的声音
从1994年起,每年大年初一冯志国都在岗,几乎所有过往的司机都给他拜年,冯志国也给他们拜年。
冯志国在宁远屯岗时,一位老农赶着驮了一车粪的驴车翻倒在冰雪路面上,车太沉,路太滑,老农连扛带抬也没把车搬动。他拍着大腿心疼这车粪,更心疼被车压在底下的毛驴。冯志国见状忙赶过去和他一起抬,路太滑,摔倒了,车上的粪洒了他一身。
他全然不顾,终于把车抬了起来,然后,他又把地上的粪撮了起来,老农千恩万谢地赶车走了。
冯志国也爱干净,但他深知那一车粪可能关系到老农一年的收成,他更懂得让一车粪阻了交通有失一名交警的职责。
出租车司机爱心联队队长张勇回忆说,2003年春节前的一个早晨,北风夹着雪粒打得出租车挡风玻璃啪啪直响,路面特别滑,经虹桥开往铁西的车,开上虹桥就滑下来,堵了很多车。这时,冯志国一面指挥疏导交通,一面通知环卫处送来几袋盐,盐到后,却没有撒盐的工具。
冯志国二话没说,扛起盐袋就向桥上走,放下盐袋又用手一捧接一捧地向桥面上撒盐,一双湿漉漉的手冻得像胡萝卜似的。
司机们看不下去了,纷纷下车帮着撒盐。
推小车的环卫工人看见这一幕,也急忙拿来铁锹加入到撒盐队伍中,一位司机感动得用自己的脸暖和他的手……
从那以后,冯志国的车后备箱里,冬天肯定放一袋盐,以备应急之需。而夏天,他的后备箱里换成了大钩子,下雨天用来透下水道。
有位摄影爱好者讲述了这样一个故事。
有一天,他乘车从二一九岗路过,当时正下着瓢泼大雨,雨点浇得人抬不起头,忽然,他看见一个警察为了疏通路口玩命地帮别人推车。他说他以前对警察的印象不太好,眼前这一幕令他感动不已,立即把这个镜头拍了下来。后来他才知道,这个警察就是大名鼎鼎的冯志国。
2000年年初的一天,天格外冷,一位叫金国英的老大娘来到岗台,硬塞给冯志国一条马海毛裤,动情地说:“孩子,我天天看你在这站着,太苦了。这毛裤是照我儿子身量儿织的,天太冷,穿上它挡挡寒吧。”冯志国推辞不掉,只好收下。16岁就失去母亲的冯志国望着老人一步一步远去的背影,眼窝湿润了。还有一次,一位老大娘挎着一篮鸡蛋到岗上来,对冯志国说:“我儿子是养车的,车坏了你帮着修过,我是养鸡专业户,给你拿一篮鸡蛋,你千万别推辞。”见老人如此诚心,正在岗台上指挥交通的冯志国只好从篮子里拿出10个鸡蛋放在岗台上。冯志国当时暗下决心:一定不辜负百姓对自己的厚望。
一杯冷饮、一件雨衣、一首诗歌……老百姓捧上的一颗颗火热的心,成为冯志国爱岗敬业、无私奉献不竭的动力。
从1994年起,每年大年初一冯志国都在岗,几乎所有过往的司机都给他拜年,冯志国也给他们拜年。冯志国说:“这个年,我一定要拜。这是警察与老百姓水乳交融的最佳时刻,是心与心沟通的最好时机,也是我在百姓心目中能打多少分的一场考试。”
第四乐章 孩子的哭声与笑声
“山里的孩子,你不要哭,我知道你们想读书,给你们寄去书包和衣物,我是你们的警察叔叔。孩子啊,叔叔虽然生活朴素,还有些艰苦,看着你们走进校园,这就是我的莫大幸福……遇见困难不要后退,想想你们的警察叔叔。孩子啊,叔叔与你们心心相印,同甘共苦,你们只要好好读书,为了我们中华民族!中华民族!”
——冯志国创作的《山里的孩子你别哭》
1993年,冯志国到岫岩满族自治县出差,顺便买几斤榛子。卖榛子的是一个11岁小男孩儿,称榛子时小孩很高兴,却掰着脏脏的手指半天也算不明白账。
“你怎么这都算不了?”冯志国奇怪地问。“我早就不读书了,俺家没钱,我爸爸死了。”孩子的回答让他感到一阵阵心痛,冯志国给他10元钱,没要零钱。而摊子的主人,那个穿着布满洞洞的小背心、脚趾伸出鞋外的小男孩儿,却拿着卖榛子的10元钱,兴高采烈地跑出冯志国的视线。
回到家里,老冯看着自己的孩子,卖榛子的孩子的话让他想到很多。
冯志国来到鞍山市希望工程办公室,要求资助5名儿童,工作人员很奇怪,“你一个月才三四百元工资,你承受得了吗?”冯志国说:“我一下子拿不出这么多钱,我分期交,到年底补齐。”
冯志国怕这件事被“曝光”,要求保密,但还是被报道了。
一天,妻子问他:“你资助了5个孩子?”冯志国矢口否认,妻子拿出报纸,冯志国只好坦白交待。善良的妻子理解他,可日子也得过呀,家里本来就经济紧张。夫妻口头订了协议,他的工资全交家,工资以外的奖励收入全部资助贫困的孩子。
不久,冯志国来到岫岩满族自治县洋河镇马堡小学,看望5个因家庭困难而辍学的小学生。冯志国为他们交了学费,又给他们每个人留下一些生活费。
年底,冯志国因工作成绩突出被鞍山市公安局奖励了3000元钱。第二天,冯志国便来到希望办补齐了助学款,用剩余的钱又资助了3个孩子。冯志国去看望新资助的孩子并给他们带去钱和学习用品,当给孩子分发物品时,他看见旁边的一个小男孩偷偷地流泪。老乡告诉冯志国,这个孩子因为家庭贫困失学了,冯志国把小男孩搂在怀里,小男孩哭道:“叔叔我也要上学。”冯志国流泪了,他紧紧抱住小男孩郑重承诺:“孩子,今后叔叔资助的学生也有你一个。”
这就是被人们传诵的,冯志国救助山区失学孩子“5+3+1”的故事。
自从冯志国走进了山乡,这些孩子们就享受着金色的童年。放暑假,冯志国把他们9个一起接进仅有11平方米的家中,住在就地搭起的铺子上。又领他们去二一九公园和千山风景名胜区,游览故乡的自然风光;放寒假,带他们去鞍钢,看高炉中奔腾的铁水,讲钢铁是怎样炼成的。1998年,9个孩子上初中了,他们上学的路途太远,冯志国在家中集资,连老岳母都拿出钱来帮助他,给每个孩子买了一台斯波兹曼自行车。冯志国和妻子一起把自行车送到孩子们手中,孩子们骑在车上兴奋得像飞翔的白鸽。
自从有了这些孩子,冯家的生活却苦了,女儿问:“妈,咱家怎么老不吃肉呢?”妈妈听了这话一阵酸楚。
自己已下岗多年,家庭的经济状况只能算维持,资助这些孩子后,不但家中很少吃肉,自己也很少买衣裳,而冯志国除了警服,就没有便装。但看到贫困山区的贫困孩子,冯志国夫妇告诉女儿“他们比我们还难。”
第五乐章 破房子里爱的生长声
“你是冯志国么?我没有棉裤穿,你能给我买条棉裤么?”
贾继宏是千山区唐家房镇人,他的妻子因大脑炎后遗症瘫痪在床,无人照顾,他听说有个冯志国专门帮助困难的群众,便来岗台找冯志国。
见面就问:“你是冯志国么?我没有棉裤穿,你能给我买条棉裤么?”
冯志国一看这个人穿得邋邋遢遢,就知道一定是个生活困难的群众,二话没说,当即为贾继宏买了一条军用棉裤,留下了联系地址并把他送上了车。
第二天,他开车赶往唐家房,当到贾家时,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小院落里堆满了垃圾,整个房子都要垮掉了,屋子里衣物发霉的味道、汗臭味、排泄物味,扑面而来,呛得他睁不开眼睛。
冯志国盘腿坐在炕上与贾继宏聊起了家常,得知贾继宏的妻子已经卧床瘫痪多年了,由于无人照料,整天都炕吃炕拉,房子眼看就要垮掉了,家里又没钱修。
冯志国心里萌生出为贾继宏盖一所新房的想法。他主动给民政局长写信,说明了贾继宏的情况及难处,得到了民政局长的批示,经过与民政部门多方协调与努力,终于为贾继宏盖起了一座新房。
家住铁西区大西街的李继东,身患严重的类风湿瘫痪在床,生活不能自理。他的妻子也身染重疾,儿子是先天性弱智,二十多岁还像一两岁的孩子在床上爬来爬去,全家的日常生活仅靠李继东90多岁的老母亲来维持。
冯志国得知这一情况后,主动担负起照顾这个贫弱家庭的职责。他为李继东擦身子、洗衣服、买柴米油盐,什么脏活累活都干,不论刮风下雨、寒暑冬夏,从未放弃过对这个贫弱家庭的帮扶。
第六乐章 我的太阳
冯志国流着泪演唱起来,整个病房的患者都过来了,一边听,一边流泪。后来,王绪临终前打电话,他说老会长,你告诉大家我将含笑而死,因为冯志国唱的《我的太阳》,给了我力量。”
冯志国多才多艺,能歌善舞,乐善好施,古道热肠。
他是助残大使,他说“要做盲人的眼睛,聋哑人的嘴和耳朵,肢残人的腿和手”,人们看见他为了体验残疾人的艰难,用一条腿上楼……
他是白内障患者的爱心大使,他让一位老人和一个少年重见光明……
他是糖尿病患者的爱心大使,他把自己的心血当作支撑病人的胰岛素,把生命垂危的人从死亡之谷托向生命的高峰……
他是癌症患者的爱心大使,他用爱心咏唱的歌声鼓舞他们对生命的坚持,让临终者留下对人间的美好眷恋……
他是……
人们无法数清他在被救助者心中的称谓,也无法记清他做的一件又一件好事。
鞍山市癌症协会杨会长深情地回忆,冯志国为癌症患者送去爱心的一幕幕:
“腾鳌有夫妻俩都是癌症,女的高度腹水不能下地,男的骨头上长了个大瘤非常危险。冯志国去看他们,拿了200元钱,夫妻俩跪下了,眼泪汪汪的,冯志国看到炕上有200多双鞋垫,他拿出钱,说这些鞋垫我全部买下了。买下了以后,送给未成年人犯管教所的少年犯。”
“赵志家太困难了,我们去慰问,冯志国看到小孩子趴在桌子上学习非常用功,他倡议我们每人拿出10元钱给孩子买笔记本。大伙纷纷响应,共凑了300元钱。因为家穷,他的爱人亲手缝了一面锦旗,上面写着:患者的亲人,家属的朋友。”
“还有一个中学的语文老师叫王绪,住在医院里,知道自己要走了,他说老会长,我没有什么要求,在我走前就想听一听冯志国的歌声。当我们星期五把这个事情告诉冯志国以后,星期天他就来到病房,还买了鲜花,王绪非常高兴。冯志国说你爱听什么歌,病人说我爱听意大利名曲《我的太阳》,冯志国流着泪演唱起来,整个病房的患者都过来了,一边听,一边流泪。后来,王绪临终前打电话,他说老会长你告诉大家我将含笑而死,因为冯志国唱的《我的太阳》,给了我力量。”
“有个患者叫杨绪,他不行了,花200元钱乘出租车把鞍山市看了个遍,然后到协会说,是冯志国给了我力量,让我多活了这么些年,现在我要走了,没有任何怨恨的走了,他特地到冯志国的岗上和他握手。”
“胜利路有个患者王秀春,因看病用钱,双室房卖了住单室,单室又卖了住小破房。患者说,我闻到鱼味就想吃鱼,冯志国拿出50元钱说,‘你买鱼吃吧’。在他最后要走的时候,冯志国几乎每周都到他家去……”
“每年春节冯志国都和我们一起看病人,每次都扛着米袋,他说你们都是病号,重的给我,癌症协会的全都是癌症患者。我们协会搞活动,冯志国从早到晚都跟着,中午什么方便就吃什么。我问,志国你的钱怎么用?他说,工资全部交家,剩余的奖金全部用来做好事。他弟弟是我们单位的,他弟弟说:‘哥哥在家里最没有人缘,为什么?他从不为自己利益考虑,我嫂子下岗那么多年了,我哥从没考虑,凭他的威信,找个工作太容易了。’女儿卫校毕业了也没给找工作,还是市领导五一到他家慰问劳模时,才知道孩子卫校毕业这么长时间没有工作,领导出面帮助解决的。”
第七乐章 上了邮票的警察
“我爱三尺岗台,疏理城市车流人海。汗水滴滴伴我风风雨雨,人民的养育铭刻心怀……我爱这三尺岗台,指挥车辆春去秋来。严寒冰霜,陪我披星戴月,历尽了沧桑,痴心不改。”
——冯志国创作《三尺岗台对你的爱》
举世瞩目的北京奥运会,是中华民族的百年期盼,作为鞍山警察的杰出代表,冯志国有幸当选为鞍山市54个奥运火炬手之一,在鞍山各界引起不小的轰动。
在全国众多的警察火炬手中,冯志国的工作内容可能最普通——“交警”,且连续32年坚持在一线站岗执勤。曾荣获过全国特级优秀人民警察称号、全国五一劳动奖章的冯志国说,奥运火炬手是自己获得的最高荣誉,自己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这火炬手可了不得,任务不仅仅是火炬的传递,今后还要用自己的行为、思想进行传递,我觉得这是奥运火炬传递的精神所在。”
冯志国和北京奥运会渊源颇深,2001年7月11日,冯志国率鞍山出租车爱心联队21台车到北京声援申奥活动,600多公里的夜路,他们走了10多个小时。每走一段路,冯志国就让车队停下来,大家活动一下精神精神,他给大家讲交通安全和交通法规,出租车司机们说,那次旅程既是申奥,也是交通安全培训。
他感动了鞍山,鞍山市邮政局决定为奥运火炬手冯志国出一套邮票,对冯志国多年来立足三尺岗台,向社会遍洒爱心的大义之举予以最高的褒奖!
“舞蹈警察”上邮票的消息不胫而走,好多人要求收藏这套奥运邮票,冯志国不能不答应。他只要求邮政方面多印刷一些,给愿意珍藏的民警每人一套。冯志国说:“大家珍藏的不是我冯志国一个人,而是人民警察的奥运情结。”
冯志国小传

冯志国,1955年9月生,西丰县人。1976年参加工作,历任鞍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民警、铁东大队警长,现任巡防支队勤务一大队副大队长。
他摸索出了一套动作连贯、变化频繁、反应快迅,眼睛、大脑、双手协调一气呵成的独特指挥手势,起到了“立交桥”的作用。在他管辖的区域内,交通事故发生起数、死伤人数和直接经济损失等4项指标大幅下降,车辆年检率、驾驶员年审率、车况初检率大幅度上升。
他先后救助了9名岫岩失学儿童。
冯志国曾荣立个人三等功3次,个人二等功3次,先后被评为鞍山市“十佳公仆”、特等劳动模范、辽宁省优秀共产党员、模范公务员、十大杰出交警、全国优秀警察、特级优秀警察。